告诉我。”
月月一路喊着一路追赶着,公子身影早就消失,月月还在喊叫着,跑到府外,见到穿红色衣衫的抓住就问:“公子,你叫什么?”
吓得路人纷纷躲避,个个猜测:“好好的一个陆府千金,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痴痴呆呆的模样。”
陆逸明见女儿出丑,急得一把拉着急怒攻心,神志不清的月月,把她使劲的往回拖,拖进屋里,命管家拿一把铁锁锁上房门,不许小姐下绣球。
回到绣楼,月月清醒过来了,她拍打着房门哭喊着:“父亲,让女儿出去吧。女儿不知道公子的名字,女儿要去寻找公子。”
陆逸明气得吹胡子瞪眼,从桌上抓起一个茶杯,使劲朝地上摔去,指着外面骂道:“这个混蛋,害得我女儿疯疯癫癫的,抓住他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即使告到衙门,我也说得过去。要替我女儿讨一个公道。”
管家一直侯在老爷的身边,听着老爷在咆哮着,等老爷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以后,他才趋上前自责着:“老爷,此事我也有责任,我没有及时发现公子情况异常,未能及时提醒老爷和小姐,避免此事的发生,如果我机灵一些,替老爷多担责,也许事情就不会闹得不可收拾。令老爷和小姐烦恼,现在我就去替老爷抓住这个小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