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灰。”
他沿着来路,踩着琉璃瓦,跃下去,从客栈的正门走进来。
月月头饰歪斜,披着一件外衫,她被刚才的情形吓坏了,惊慌失措的站在掌柜的身边,混在客人里,到处寻找管家,见管家过来,一下子扑在管家的怀里,眼泪像潮水一样涌出来,外衫披在身上抖索着。
管家拥着月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别怕,管伯会保护小姐的,放心。”
管家安慰了半天,月月的情绪才稳定下来,管家伸手把月月头上的头饰扶正,将外衫的扣子系住。把她脸上的泪水给擦掉,拉着月月的小手,注意观察众人的变化。
客栈里的客人都被黑衣人搅得不得安宁,有的客人衣衫不整,有的披着一件外衫,一边扣扣子一边跑出来,互相打听着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谋财害命。”
“谁敢跑到这里来谋财害命?”
“酒肆里的老板说得对极了,昨日的话,今晚就应验了。”
“老兄,何时了,你还在卖关子,现在不是你说书的时候,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
“昨日我在酒肆里喝酒,老板见我是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就好心的提醒我,叫我晚上睡觉放惊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