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让杨掌柜换成银票。”
“奴婢还要把定国公府的令牌显出来吗?”
桑玥挑眉一笑:“只怕你的画像都被裴记当铺的人给供起来了,哪还需要什么令牌?你只管去,若一千两之外还有多的,我给你存成嫁妆。”
莲珠小脸一红,嘟哝道:“奴婢不嫁人,奴婢要一辈子伺候小姐。”
二人又笑谈了几句,莲珠才拿着玛瑙出了棠梨院。
不多时,大姨娘便差人传来了话,桑玄羲回来了,他昨日遭遇刺杀,幸而为人所救,此刻那救命恩人就在花厅。
桑玥望着窗外半是晴朗半是阴霾的天空,心情复杂,脑海中的思绪飞速旋转。
据慕容拓所言,宸枫生于乾元年十月二十,与桑玄羲的生辰完全吻合,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耳边又回想起六姨娘的话:“他叫大夫人‘娘’——”
“臭丫头!”
一声熟悉的呼唤打断桑玥的思绪,她转身,脸上还带着几许凉薄的日晖,白皙得几乎透明,似天山顶上最纯净的一捧冰雪。而那双幽静深邃的眸子,清晰映着慕容拓俊美无双的脸。
“你不是在花厅么?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慕容拓清澈无瑕的翦瞳依旧冰冷、桀骜,但语气不若之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