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是在紫微宫结丹,回来后修为突飞猛进,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突破结丹期巅峰,这些年一直在打磨修为,想必结婴并非难事。”
“这……”
秦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云游子果然没让他失望。
他本以为自己的修炼速度不慢了,没想到云游子更惊人,短短百余年,距离结婴只有一线之隔。
这样也好,云游子早一日结婴,就能早一天帮他炼制度厄丹。
正在说话间,遁光飞到翠明山。
李玉斧正欲呵斥。
秦桑阻止道:“这两个是我故人之后,带在身边侍奉左右。正好我暂时还没有落脚处,先让他们去你那修炼。”
“是!”
李玉斧欣然答应。
“师叔!”
“师父!”
谭忆恩和白寒秋进入道观。
秦桑为双方介绍,也有些哭笑不得。
身边一结丹、一筑基、一炼气,修为相差悬殊,按照一些门派的规矩,以境界定辈分,现在因为他的关系,只能平辈论交。
“师叔,大隋局势已经安稳,当今皇帝自愿将皇位禅让给秦家,那些散修也甘愿留在帝都,辅佐新皇。可惜,我一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