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去罪渊,苦心劝过,但他执意要去,这一走便杳无音讯……”
谭忆恩神情黯然。
他心知父亲不过刚刚结丹,虽然在修仙界算是个高人,但那里可是敌人老巢,这么久没消息,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又问了几个问题,见他所知不多,秦桑便赏了些东西,让谭忆恩送走童近山。
“师叔……”
谭忆恩送人回来,欲言又止。
秦桑看了他一眼,“你父亲那里,我会想办法。你现在最紧要的是准备结丹,即使有煞妖丹,也不能保证一定能突破。你暂时留在三叠关吧,经历战阵,也能磨砺自身。”
命胖鸡和谭忆恩退下。
秦桑回到静室,思索此事。
“尸鬼仙、近痕山,信息还是太少了!金丹散修,当时应该能有点儿名气,但此人已经陨落这么久,沧海桑田,有多少人还记得百年前的金丹?想要查清这个人的身份,或者找到谭豪,无异于大海捞针。”
派小辈们去罪渊就是送死,只能秦桑亲自去查,但也不能确保找到。
罪渊全修皆兵,还有类似幽晶塔的诡异手段。万一遇到罪渊的元婴,凭他种种手段,自身安全应该能有保证,可一旦暴露,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