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落在秦桑面前,看了秦桑一眼,急忙躬身行礼。
“你是?”
秦桑打量此人。
仅看长相,有四五十岁,留着山羊胡,像个儒生,修为不高,只有炼气期第十一层,穿着一身锦袍,异常华贵。
“启禀前辈,晚辈是韩家子弟,当代家主是晚辈的族叔……”
儒生自述来历,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给秦桑。
“家主命晚辈将这封信交到秦前辈手中,并让晚辈禀告秦前辈。
“当年,甄明胞弟资质不足,甄明欲让其胞弟,在两年后借内门招收护卫的机会,进入内门做事,怕被人顶替,故而欺上瞒下,做出卑劣之举。
“家主已经按照族规处置。
“首恶伏诛。
“另,将其后人废去修为,逐出韩家堡,任其自生自灭。”
秦桑边听儒生复述,边将信拆开看。
这是一封韩家主的亲笔信,上面都是些感激、歉意的话,以及邀请秦桑去韩家堡做客。
秦桑将信收起来,向儒生拱手道:“劳烦道友跑一趟,另请代为转告韩家主,就说秦某感谢韩家主主持公道,若有闲暇,定当拜访。”
“晚辈遵命!”
儒生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