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在那里长大,习惯了出手便倾尽全力,只要有一份仁慈心肠,死的就可能是自己,所以方才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是在比赛。
柳天晴微垂眉看着挂在右手上的一串佛珠,然后掏出金疮药放在脚边,然后朝地上的青年武者歉意地一颔首,转身离开。
青年武者愣愣地那瓶自己触手可及的金疮药。
这佛珠是阜远舟刚才在众人都未注意到的时候塞在他手腕上的,那一瞬心底的暖流无可忽视,只是他本来觉得出剑时有些累赘,又不好拂逆这位前辈的心意,只能带着。
但是能进决赛的都不是简单角色,他出手时不自主地就过了头,直到刚才使出最后一记杀招时猛然看到这串佛珠,柳天晴才醒神过来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京城武举决赛的演练场里,而不是生死搏斗的苍茫塞外。
他不是没杀过人,在塞外为了生存而杀人这种事,他在儿时就已经做过了,所以他的眼神比同龄人要狠戾很多,那是杀过人才有的眼神。
他母亲也不曾说过杀人是件坏事,所以即使来到相对平静的中原,与人决斗时,他仍然没有放弃那种根深蒂固一击必杀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