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维持了一瞬,阜远舟就目光一闪,回过神来,眉头霎时间打了一个结。
空间里弥漫的无所不在的压迫感也瞬间消失,在场的几个人都恍然生出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甄侦甚至有些惊骇。
别说他们都不是寻常人,就是甄侦本人自小练习摄魂之术,对于各种各样的境地都有最坚定的意志力,岂会被影响得如此之深?
不过见阜远舟似乎恢复了正常——谁知道他刚才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苏日暮一下子甩开试图拦着他的甄侦的手,冲到好友面前,拽住他的手去看那些诡异的图腾。
阜远舟似乎有一瞬想要攻击的意图,却飞快压制住了,只是眼底隐隐有几分挣扎之意。
那些图腾摸上去并非是图腾这么简单,而是硬硬的,柔韧的……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
饶是艺高人胆大,苏日暮也觉得一阵毛骨悚然,“这是什么东西?!”
阜远舟一下子抿紧了唇,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仪却是忽然松开了抓着谢步御袖子的手,用一种近乎是恐惧的眼神看着他的教主——不,是看着他身上的图腾。
秦仪嗫嚅着唇,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魔鬼,在一步步朝他靠近。
“‘它’长大了……”他如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