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一切吗?”
    刘嬷嬷说:“你陷害太傅,杀她的那一刻,虽然是为保她性命,但她并不知道,所以她的心那时候一定很冷。死前那么平静,只因她对尘世绝望了。”
    他失神不已,她出事后,他每天晚上都会做梦。
    梦里面,她秀发长垂,羽衫轻渺,清丽无双,嘴角挂着温温浅浅的笑容,她叫他:“箫儿——”
    一遍又一遍,轻声呢喃,听得人心思发疼。
    李恪让他不要乱动情思之念,但她早已融入他的骨血之中,又岂是说不动就能控制得了的。
    她不是纤细羸弱,不堪风雪的女子,更不是弱柳迎风,闲花照影的闺房少女。她因乱世而起,心思睿智。一支舞,倾尽乱世天下。
    那一夜,是她父皇母后的忌日,她以为他不知,而她掩藏的也很好。
    他在樱花树下找到她,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么颓废脆弱的她。
    她在喝酒,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他时,眼中有柔光浮动,他微愣,只因那是她的眼泪。只不过并未流下来罢了。
    他蹲下身体,略显笨拙的拿掉她发丝上的樱花瓣,一声叹息,婉转流长:“哭什么?”
    她绽唇浅浅笑着,眸光流转,光华四溢,“既是哭,该有眼泪才对。没有眼泪,那便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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