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说:“那么,既然知道,你来告诉我,你的营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很明显中看不中用的训练?一个班作为防守方,一个班作为攻击方。不管作为防守方,还是攻击方,都没有得到应该有的训练!那么,你训练的意义是什么?是应付我的检查,还是为了你自己的发展?”
巩胜春被他说得满脸通红,他说道:“团长,我知道错了。请团长放心!接下来,我会就这个事情进行整顿。”
“不止是这个问题!”何远既然提出问题,就没有想过要任由巩胜春轻描淡写的把这个问题给揭过去,他说道:“还有就是,你的班组在进行训练的时候,作为军官的,难道就只在一旁看着吗?对于双方明显出现的问题,不加以指出,不加以解决。这样的训练,能够有什么效果吗?我举例子,作为攻击方的班长,接到上级命令之后,你应该怎么做?跟我陈述一下。”
巩胜春回答说:“报告团长,作为攻击方班长,接到上级命令后,应立即带领全班,进入指定出发地点,并派出观察、警戒……”
何远打断他的话,问道:“如果出发地点不安全呢?”
巩胜春回答说:“报告团长,那就应该先占领出发地点,然后再派出尖兵,进行观察、警戒。”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