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团这边,副团长因为出头刚挨了骂,都消停了下来。
新一团那边,丁伟也被落了面子,不好意思再跳腾,也消停了下来。
看着两边都灭了火,何远这才说道:“好了,就张参谋长刚刚提出的问题,我给解释一下……”
“团长。”冯金祥突然开口,“我来解释吧。”
何远看了他两眼,也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点点头,“那你说罢。”
冯金祥说道:“刚刚我的语气可能不太好,我给张参谋长道个歉。但是,就这个问题,我确实有发言权。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也是在姜家屯附近,我们独立团三营打了一仗,南关伏击战。那一次作战,按照团长的布置,我部三营在两天内,在几乎同一个地方,伏击了鬼子运输队两次,截获大批军用物资。也就是说,伏击这种办法,只要抓住敌军的心理,其实也不是不能够重复利用的。”
张大彪觉得冯金祥说得有些玄乎,就算是能够偶然成功一次,难道能够不停地成功吗?如果万一鬼子起了戒心,不成功怎么办?那新一团极有可能遭受巨大损失。而现在的新一团,根本就损失不起了。
何远说:“冯副团长刚刚是举了个例子,其实,也不用举什么例子。具体的情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