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伤亡过大，直接崩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何远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是军队就得拉到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检验！战士不怕打仗，就怕不打仗，不打仗是练不出来兵的！我的老同学，你别发牢骚嘛！当年带中央军的兵的时候，那兵后面都得跟着督战队。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才硬着头皮往前冲。稍微一个不留神，你就成了光杆儿司令了。那时候，打仗尚且还能打的赢。更何况是这会儿呢？这些可都是自愿从军的，比起抓丁充数的兵，可要强得多哟。”
周卫国说：“你知道，我跟你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何远摊手，“我知道，我也得不知道。我的参谋长，你也该清楚我们现在的处境。这不是孙家口，一个团就能包打。这次的仗，非得要配合不可。你说说，独立团总共就那么些兵，我能分在几处？总要有仗留给新一团打吧？以新一团的状态，打援肯定是要暴露目标的。我总不能把他们当备兵用吧？两处战场，总要归一处给他们。只能让他们去佯攻了！再说了，我不是让你负责临阵指挥了吗？炮兵连都配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周卫国说：“是啊，你说得没错，这新一团带着，跟独立团一比，的确是让人觉得难受。但是，总要经历战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