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博浜看着扔在桌面上的枪,愣了愣。随后,他对何远苦笑道:“副旅长,我哪儿敢跟你比划啊?咱三八六旅谁不知道?你的枪法好。”
何远挑眉,“怎么?枪法不好就受你欺负了?那你可看错了!周处长的枪法和我不相伯仲,敢不敢对枪啊?”
郎博浜听着这股子火药味儿,哪里敢去接他的话茬儿,连忙摇头,“不不不,副旅长,我是一时意气,脑子没弄明白而已。我哪儿敢跟周处长比划啊?再说了,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比划的?”
何远点头,“行,还知道敌我就有的救。我还以为,你郎大团长已经不分敌我,不听三八六旅的招呼,想要另立门户了呢!”
郎博浜摆手,“不能,不能,副旅长,我也是红军时期混出来的,怎么会做出不听命令的事情呢?我郎博浜一向是最听命令的,执行上级的指示从来都不打折扣。这一次的事情是我没有弄明白,才闹了误会。现在既然弄明白了,我就不会再搞错了。”
何远这才稍稍表现出些满意的态度,他说道:“那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可就相信你的话了。旅部安排的任务都是要检验的,战斗,这是最能检验一支部队训练情况的东西!等到打仗的时候,补充团要是训练不好,拿不出东西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