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面考虑。都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更何况,我们手中是有证据的,日军的确派出了特种小队对我根据地进行细致勘察,这分明是准备大战之前才会有的行动。”
师长未必不同意何远的意见,只不过要对所有的可能都谨慎一些,他追问道:“如果日军派出的所谓特种小队仅仅是为了掩人耳目呢?就像你说的,事出反常即为妖。但如果处处都反常,有的时候,反倒就可以解释的了了。”
何远摇头道:“师长,你我都知道,不存在这样的可能。”
师长回头看向他一笑,“怎么?说说你的理由。”
何远回答说:“师长,理由我已经说了不少了,总结起来,无论是冈村宁次,抑或是阎锡山,都绝对不可能允许战场上出现我们八路军从旁围观的这种事情的情况的。他们恨不得每一方都能把我们拉下水,任由我们在外晃荡,对于他们任何一方而言,都是绝不可能放心的情况。所以,分析心理,分析现实,我都有理由相信,这是不可能的。这场大戏里面,必然有我们的角色,而且,还是个戏份儿很重的角色。”
师长说:“那么,依你看来,我们到底是个什么角色呢?”
何远沉吟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回答说:“报告师长,我有一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