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伪军身上找补回来的!敢偷我一根针,我非弄他一根金箍棒回来不可!”
何远粗俗的话,逗得下面的团营长们不禁哄堂大笑。一时间,紧张的气氛也就消散了不少。等他们都差不多笑够了,何远才继续说道:“我这么说,你们要笑。但是,你们别以为我真的是在给你们讲笑话呢!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拿你们当孩子逗。”
“说一下安排吧,刚刚政委说,晋豫区党委的工作做得不好,没能给我们部队提供更多的军事情报。其实,都是带兵打仗的,战场上瞬息万变,提前做好的工作,在实际开战以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全盘推翻。所以,虽然没有更多详实的情报,但我们也不能怨天尤人。毕竟,谁让咱们军队没能赶上趟,没能给晋豫区党委一个坚实的后盾呢?人家的工作也不好开展嘛!”
“所以,这一次作战,我要强调两点,就是联络和服从!二一二旅那边,我会另外去联系,剩下的,咱们自己的队伍,服从应该是没有问题吧?冯金祥、郎博浜,没问题吧?”
两人当然点头表示完全没问题,何远是他们两个的老首长,服从命令何远的命令,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何远又看向十九团团长张茂,“张团长,如果有什么问题,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