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鹤峰也知道,何远是有经验的,自己不该这么屡次驳回他的好心好意,最终,还是上马走了一段路。
何远自己却始终在队伍里和大家一起走,他从战士熬到支队司令员,相当于是旅长的位置,在八路军已经算是高官了。能够如此以身作则,也让士兵们不禁起了亲近的感觉。
当然了,他毕竟和孙鹤峰不一样,军人出身和地方干部出身,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没有必要非得放在一块儿去比较,都是为了最后的胜利嘛!
傍晚时分,部队照旧找地方休息,冯金祥安排好了明岗暗哨,陪着何远去周边巡视。
冯金祥说:“首长,咱们最近是不是太风平浪静了,我听说,十八团、十九团都屡次接敌,咱们这边儿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不符合常理吧?是不是鬼子有什么阴谋?”
何远说:“就算有阴谋,我也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猜不到啊!不过,我们也不是只能被动等待,这不是一直在动着呢吗?我们的行军路线辗转难测,他们想把我们包进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沁河眼看就快要到了,度过沁河,就算是能够跳出第一道封锁,就算是现在被包住,我们的损失也不会大。更何况……”
何远说到这里,指了指正在按照行军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