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活吗?下一次作战的时候,对于战士们而言,这就是典型的心理阴影!懂不懂?”
冯金祥不是很懂,他也不是没当过部下,没当过战士,尤其是现在他还不是老老实实以下属的身份挨骂听训吗?他也没有什么因此而心理崩溃的可能啊?
不过,他倒是也不敢说何远“危言耸听”,只点头认可了,打算以后阳奉阴违。
何远一眼就看出来他的那点儿小心思,哪里能容他回去胡思乱想?
他颇有些语重心长的对冯金祥说:“金祥啊,你不是第一天当团长了。那虽然说是哀兵必胜,可带兵打仗,什么时候不是把兵训练的嗷嗷叫,上了战场才能用得上啊?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是似的,耷拉着脑袋,我就没见过那样的兵能打出来什么像样的仗!”
“而且,你骂连排长,跟他们营长管,难道绝不出来区别吗?我难道给你留下过在下属面前让你下不来台的不好榜样?金祥,回去之后,好好的安抚一下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谁被当着部下的面儿掘了面子谁心里头也痛快不了!”
“所以说啊,明白回去之后该怎么做了没有?别总是给我机会提点你这些最不应该错的错误!知不知道?”
冯金祥点点头,仔细想想,其实也没有什么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