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天收了?不可能啊!
结果,第二天午后,就又传来了消息,另一个县的县长死的更惨,不仅死了,还让人跟牲口似的,挂在钩子上,扒了人皮。
郎博浜彻底不知道所以然了,只能当是得势时老天都在帮他。
这么一来,他就没道理再束手束脚了,理直气壮的通知县委的人,可以去接手各项事宜了。
老百姓得知县长死了,而且死相极惨,也在暗地里讨论,是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
而反应最大的,莫过于那日和季传平讨论事情的那个村民。他在村里还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在知道县长死了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季传平和他所说的‘共产党’。
在他眼里,县长,那是顶顶大的官儿!却就这么被人给一声不响的给弄死了。除了那个神秘兮兮的‘共产党’之外,还有谁有这能耐?
季传平再一次进入到村中,就是来把握权力的了,武力显示出来,老百姓没有了‘县长’这样一个从中挡横的阻碍,也就愿意听从季传平的指挥了。
在村里的打谷场上,季传平对村民们说道:“我说过的话,永远是作数的。我是县委书记,但你们不要把我当成个十分了不得的官儿,我自己也不这么想。只不过,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