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等等目标,执行特殊作战任务,培养极为困难的一个兵种!你以为也是你眼里的炮灰,可以随便浪费吗?一个特种大队,在我这儿,是一个正规营的建制!我凑这点儿家底不容易,我求求你,别给我瞎搞,行吗?”
翁钦塬不死心,“即便不派出整个大队,但何司令员,你好歹派一些出来,帮帮我们吧!我们是有正当理由的!季长阁这个人,担任县委书记的时间也不短了,一旦要是他交代出来什么不该交代的事情,咱们就有灭顶之灾啊!”
何远眼睛里露出明显带着轻蔑的笑意,“你不是之前挺牛气的吗?你不是说,季长阁是你的同志,是跟你站在统一战线的吗?他现在都有叛变的可能了,你还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你就不怕被他拉下水?我告诉你!部队的调动方略,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要叛变、投敌,搞破坏!破坏的也是你们!不是我!”
翁钦塬彻底急了,他站起身来,对何远说:“何司令员,你不能分得这么清楚!都是为了革命工作,都是大家的革命同志,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何远冷笑一声,“不分得那么清楚?我现在就是后悔,当初没有和你分清楚!我当初要是跟你一是一二是二的分清楚,还能发生你的人夺兵权的事情吗?自打我加入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