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何远管不管,这件事情都注定已经麻烦了。
等到孙鹤峰和翁钦塬等人都出去,还贴心的帮屋里的人带上了门。屋子里,就只剩下何远和第十九团的几位主要干部了。从团长到参谋主任,个个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脑袋。
何远坐下来,仰头缓缓吐出一口闷气,闭上眼睛,又是半天没说话。
张茂看看自己的政委,又看看何远,犹豫了大半天,才开口说:“首长,这次的事情,责任在我……”
“不在你,难道在我?”何远没睁眼,说出的话却冷冰冰的,如同利剑一般,直直的插入张茂的胸膛。
张茂不好意思再坐着,站了起来,从政委廖龙亭往下,也跟着他一溜都站了起来。腰杆笔直的站着,紧贴在身侧的两只手,手心里却全是汗。
张茂低下头,自己作检讨,“报告首长,责任自然是我的,我对不起第十九团的弟兄们,对不起民兵弟兄们,对不起乡亲,也对不起首长的信任。如果第一次搞地道战的时候,我能够再细致一些、冷静一些的话,那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不会因此而引发后续的更大问题,这是我的错!”
“后面,关于和地方干部的矛盾问题上,也是我没有能够及时的跟首长汇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