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基本上是没有办法可以想了。但是,对于翁钦塬来说,这已经是他能够许诺的最最多的条件了,再多一点儿,他都没有办法做到。
何远立即抬手,阻止了他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语重心长的对他说:“翁书记,这就不对了!我们军队从建立开始,就讲究党指挥枪。不可能有枪指挥党这种情况出现,也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现在,你跟我说这话,你这不是坑我呢吗?这样的话不用再提,我也不会同意。至于你说的事情,我考虑一下,好吧?”
翁钦塬还想再说什么,何远却已经端茶送客了。
眼看着何远脸上坚决的表情,翁钦塬最终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孙鹤峰将人送到门口,翁钦塬率先说:“孙政委,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尽人事,听天命。既然说不通,我也不能为难你。我知道,你这人挺好的,也挺热心的。但是……”
孙鹤峰知道,翁钦塬想要说什么。他也能够感觉得到,翁钦塬心中的无奈、不解、愤懑等等,各种各样的情绪。
但是,孙鹤峰更知道,何远绝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就凭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就能够很确定的说,何远不会轻易把任何己方的人置于死地。哪怕这个人犯下过错误,但只要不是不可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