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也连忙上前劝说:“翁书记,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咱们不急啊!任何事情都有的商量,你看看,你这是干什么呢?”
翁钦塬这才站起身来,长叹一声,“何司令员,请你务必要帮我!我这一次,不是以什么书记、领导的身份来找你,是以……以朋友的身份。季长阁跟我是很好的朋友,我们两个交情匪浅。我希望,可以给他一条生路。哪怕他以后不能再做革命工作,我也希望,他能活着。何司令员,我知道,你对于他的所作所为很不满意。我也知道,你可能不能够原谅他。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给我这一次面子!就一次!好吗?你答应我吧!只要你肯出手救他,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只要你说,我就给!”
何远说道:“怎么?翁书记,你也开始讲人情了?”
翁钦塬说道:“人嘛,总要讲些人情的。更何况,我觉得,我没有做错。于公于私,我都愿意救他,也愿意为了救他付出代价。”
何远笑着说:“行,就凭你翁书记的这些人情味儿,我帮你!翁书记,早这样不就行了吗?给我打什么官腔儿?你越是给他说情,我就越是不相信,你们两个之间,真的只是革命同志的关系?他犯了这么大的错,害死这么多人命,你是舍弃一切都要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