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耻辱！”
第二战区长官司令部里，阎锡山将桌子拍得山响！
“看看你们的战绩！这就是你们交给我的战绩！不是你们说的，八路军无暇自顾，根本就不堪一击吗？到底是谁不堪一击？我现在看到的，就仅仅是，我的一个师的兵力，败在了一群乌合之众的手里！他们难道武器装备比我们强吗？他们难道军官的素质比我们强吗？他们难道兵比我们多，将比我们智吗？都没有！既然都没有，我们为什么不能消灭他们？”
“现在好了，不仅仅没有把人家消灭掉，反而是被人家消灭掉了！你们让我怎么办？啊？打仗，是我们提起来的，现在又要跟人家说和！脸往哪里放？你来告诉我，我这张脸往哪里放？”
一旁的参谋长楚溪春低垂着头，这种时候，他也的确是没有什么话好讲。
阎锡山对他这副表现却很不满意，敲敲桌子，直接就喊到了他的名字，“晴波，你的意思呢？说来听听！”
楚溪春犹豫了片刻，对阎锡山说道：“司令，现在毕竟是在抗战。全国抗日形势之下，我们如果不能够顺应时势，怕是会出大事的！首先一点，我们在国府那边，就很难交代过去。更何况，何远这个人……”
说起何远，阎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