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出力,也不是不愿意解决问题,而是,我们人手有限。而且,你们也知道,日军对控制力度,是我们不能够想象的。这样的控制力度之下,我们能够的行事,其实处处都是受到了制约。为了给部队开辟好路径,团结更多的百姓,我们最近也牺牲了很多个同志!我们不是没有付出过努力的啊!”
吴秀斌说道:“翁书记,现在不是计较谁努力了,谁牺牲了的时候!这种情况下,没有人可以不努力,不牺牲!问题是,直到现在,你还不能给出我们一个明确的态度!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错误?到底是那个环节需要我们给出帮助?这个问题,你需要尽快给我们一个答复!”
翁书记说:“这个……我们暂时还在调查。”
“还在调查?”吴秀斌吼了一声,把翁书记的小身板吓了一跳。
何远总算是看不过去了,杯子不轻不重的放在桌子上。
吴秀斌回头看他。
何远说:“翁书记,现在不是我们逼你什么,你也不需要紧张。我们是同一个战壕里面的弟兄,没有谁希望这个集体不好。现在呢,把大家叫到一起,也主要是想要解决问题!现在,摆在我们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百姓抗拒八路军的到来,这种情况,这种风气,绝对不能助长!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