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二鬼子不再跟他废话,走上前,刺刀猛地一划,就把油布划开,连带着里面的上好布匹,也给挑开了一条口子。
车夫惊诧地张大嘴巴,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就是惨嚎一声,扑上前去,“我的布料啊!我的布料啊!”
虽然一刺刀弄坏了对方的布料,但二鬼子也着实没有放在心里。不过是个普通商人的货,难道还能比福裕县城的安宁还要要紧吗?
他恶狠狠地说道:“嚷嚷什么?你嚷嚷什么?你有什么可嚷嚷的?我现在怀疑你夹带违禁的物品进城!货扣了!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啊!”车夫扯着嗓子嚎开了,“这可是金记布庄的布匹!你们……你们不能抢走啊!我可怎么交代!”
金记布庄?
二鬼子一听,正在朝着布车里面捅的刺刀顿时顿住了。
“你说什么?你说这是谁的货?”二鬼子扯住他问道。
车夫说:“这是城里金记布庄的掌柜要的货!老总,你们不能拿啊!我……这布匹坏成这样,我可怎么交代!”
二鬼子顿时一惊。
金记布庄原本倒是没有什么,但现如今可是今非昔比!金记布庄的掌柜把女儿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