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福裕县城内的一间民房。
昏暗的火光下,几个人围坐在桌边,墙角处的昏暗里,还坐着一个正低头摆弄什么的人影子。
彭越对古先生说道:“古先生,这次真的是多亏了我们地下党的同志们了。不然的话,这批东西,我们还不知道要怎么运进来呢!不过,你们的那批货惊动了二鬼子,一旦城里面出事,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古先生说:“同志,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这是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去解决,不给队伍上的同志们添麻烦。其实,说实话,有马南山这个毒瘤在,我们地下党的工作也很难开展。如果不是我和姓金的之间沾着些亲戚关系,他也没有那么容易相信我。再加上,他把女儿嫁给了马南山,这也是一个意外的机会。早日除掉马南山,对我们双方,都是好处颇多。”
彭越点点头,“都是为了抗战嘛,太客气的话,我们也不讲了。等到事成之后,就像你们说的那样,对双方都有好处。”
等到送走了古先生,彭越才把自己的队员们都叫了过来,说道:“同志们,该做的准备工作,地下党的同志们已经帮我们做得很好了。本来,按照我们的能力,是没有什么能力把这些弄进来的。现在,该有的基本武器有了,就等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