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比和鬼子作战要轻松。当然,也要考虑到,他们比较胆小,也比较惜命,所以,相对而言,必定是比较谨慎小心的。制定策略的时候,要考虑到这些。”
周卫国说:“是,我们也顾虑到这些,所以,一直没有能够制定出具体的策略。”
何远想了想,说:“一直摇摆不定也不可行,毕竟,我不犯人,人会犯我!如果等着他们打过来,那事情就糟糕了,会特别的难以解决!”
周卫国点点头,也有同感。
联保军的构建和危害,比起两人之前就讨论过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以说,一旦这支部队出现,给百姓、给地下党的同志造成的危害,几乎是毁灭性的。联保军过的地方,犹如蝗虫过境,一片鬼哭狼嚎、鸡飞狗跳。
忍无可忍的翁钦塬再一次找上了何远,“何司令员,这件事情,你务必要尽快的处理!如果再不施行措施的话,我们的地下党组织,很可能会被拔出萝卜带出泥,一股脑的被对方端掉的!他们实在是太熟悉地方了,只要有生面孔,或是解释不清来历的外乡人,立即抓捕起来,宁可错杀,绝不放过。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成绩,就这么损失掉了!”
何远说:“翁书记,你先稍安勿躁,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