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去,光有了消耗,没有补充,这哪儿受得了啊?”
周卫国看了眼何远,何远说道:“这个问题,我来解释一下。你们都知道,这个联保军,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皇协军,到底是些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们听从日本人的吩咐,给日本人当狗啊?究其原因,其实也简单。日本人的能耐,他们是看到了的。至于我们这边儿,他们没看到能耐,反倒是尝到了不少的甜头!总这么下去还得了了?想要收编,可以,我从没有说过,不能收编任何一支部队。但是,必须要在有把握的情况下!朝三暮四的家伙,要他有什么用?所以,第一步,就要展示出我们高于其他人,高于日本人的能力!要么从,要么死,个他们一个强有力的震慑,然后再说其他。”
郎博浜点点头,应了声‘是’,表示没问题了。
周卫国继续说道:“就像是首长刚刚解释的那样,这一次,我们只要遇到联保军,决不能手软!彻底打服他,打怕他之前,都不谈收编的事情!一旦发现,先就好好的给他们一个教训,然后再谈其他。这一点,我们也说不得要学学鬼子,只要在战斗中遇到反抗,就必须将其全歼!给其他联保军的部队立一个标杆典范!要么别还手,还手就不要想留性命了!”
“是!”团营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