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也恰巧是我们所需要的事情。如果能够争取到你的父亲,对我们而言,无疑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这样,我们在商业上,就也多了一个大的助力。而且,抗战是全民族的大事,事关民族危亡,本来也不应该有人跳出其外。”
李敬玄认真地说:“葛同志,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做事,只看谁是革命的,原本是国民党、共产党这两边全都帮忙。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渐渐的也明白了一些事情。你们共产党,才是能够让我放心的党组织。至于其他的组织偶尔合作上课,如果要是深入,就显得很难。”
“哦?能说说为什么吗?”葛二蛋问道。
李敬玄回答说:“应该就是你刚刚所说的那一点吧,你们共产党也好,八路军也好,遇到同胞,第一件事情想得都是尽可能的团结。就像是我的父亲,明明是一个坐实了的和日本人有牵连的商人,而且,性格还比较难以说服。但你们都能够想尽办法,尽量让他成为自己人,这就难能可贵。换了别家,第一眼看到任何人,都要给他划清楚一个敌我。是敌人,就不死不休,是自己人也要防了又防。总是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有什么用呢?图耗精力而已罢了。”
葛二蛋说道:“这一点是说对了。我们的力量一向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