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当然是没有死的,活得好好的。
葛二蛋只是用这样的办法,来试探一下李敬玄的真实想法。
如果在他心中,父亲的地位要在国家之上的话,那么,这个人,他们当然还是要用,但是得一边防着,一边用了。毕竟,李义可能用自己的方式,去影响他的想法。
但李敬玄这个人,却没有让葛二蛋失望。
在最初的惊讶之后,他叹了口气,带着满心懊悔,说道:“我早就劝告过他,抗战是大势所趋,哪里是人力可以阻挡的?可他偏偏只看得上祖业、金钱。对于国家、民族,没有半点儿概念。其实,也是要怪我。我每每一听到他说,要我不要管那摊子烂事,江山谁坐不一样?总归又轮不到我们做,让我不要掺和,回家去帮他,我的心里,就会烦的不行。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够多跟他说几句,稍微改变一下他的看法,他或许就不会落得一个这样的结局。”
听着他懊悔的话,葛二蛋笑道:“以前做错了,现在不是也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李敬玄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不是已经处死了吗?哪里还来得及?若说报答从小到大的养育之恩,也只能静待来生了……”
听他说的悲戚,葛二蛋说道:“谁说令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