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果决一点儿,早早的就把产业搬到城里去,今天也不用落得这么被动的地步了。连累你跟着的爹一起吃苦。”
李敬玄皱了皱眉头,“他们对您不好?”
李义没有听出李敬玄语气中暗含的意思,只是说道:“倒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没有自由。和我一起被抓进来的人,大多都被放出去了,也有被处死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出去,或者,会变成被处死的那些人中的一个。”
李敬玄本以为,是何远他们在骗人,明着告诉自己,对自己的父亲很好,打感情牌,而暗地里,就对自己的父亲不好,反而让父亲吃了不少苦。
但现在听到了父亲的这番话,他心里就明白了,人家都说自作自受,不就是这么个意思吗?
实在是不能说服的那些汉奸,被处死了。能够合作,愿意抗战的,就被放出去了。剩下的,就是还有劝服希望的父亲。
他在心中暗自叹气,父亲直到现在,怕还是在执迷不悟。若不是人家愿意给机会,他再见到父亲的时候,怕不就是黄土一堆?
如此一来,难免后怕,他的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爹,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李敬玄说道:“人家八路军这是在给你机会,你懂不懂?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