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何远也随之看向翁钦塬,“翁书记,你的人好像不太配合啊!”
翁钦塬老脸一红。
人家拜托自己的人办事的时候,自己的人推三推四。现在轮到自己求人家办事了,难道还能埋怨人家办事情慢吗?没有这个道理啊!
不过,好在是何远也没有抓住这一点不放的意思,他冲戴昌兴说道:“你哪儿那么多牢骚?人家翁书记的的确确是有难处的。我们要体谅嘛!行了,不要再说了,这批伤兵不是没有地方接收吗?我们自己来安置,这总可以了吧?”
戴昌兴挠挠头,“首长,自己安置倒是可以,可咱们到底是怎么个安置法呢?他们不适合继续留在部队了,学问水平不足以在军校当教员,体力水平也不足以在工厂做工了。但凡能够这样安排的,我都已经想尽一切的办法,优先的给安排好了,可明显不能啊!这怎么自己想得到办法呢?”
何远说:“你们啊,思维方式也太固话了,这两件事情,他怎么就非得是两件事情呢?怎么就不能是一件事情呢?办法不好想?那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了?我跟你讲啊,事情其实很简单!再简单不过了!咱们现在主要是办三件事!”
“第一件,就是流民,既然翁书记请我们帮忙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