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弄僵,倒是莫不如,干脆就听从何远的指挥。
反正何远也已经说了,这事情由他全权承担责任。孙鹤峰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太较真儿。
两个主官既然已经达成了一致,那么,问题也就不能算作是问题了。一桌人围绕着如何能够给新二旅找点儿不痛快这件事情,开始思索起来。
而实际上,何远对于这个问题,早就有了考虑。
甚至,也可以这么说。阎锡山的一手臭棋,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做出来的契机而已。就算是没有这么一回事儿,他也找定了对方的麻烦!
眼见着下面的人左一个意见、有一个意见,总是行不通的意见居多,何远这才说道:“各位难道忘记了吗?在日本鬼子对咱们放马穷追的时候,新二旅可也没有想着啊!人家干了事情,还干了大事情了!先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之,对方以动兵协助抵抗扫荡为由,占领了我靠近东部的一个半县的区域。这片区域,连着他,也连着我。说是他的,也可以说是他的,说是我的,也可以说是我的。只不过,这最初啊,这地方,无疑它是我的,而他们晋绥军新编第二旅,是从我的手里头,把这块地方给劫走的。现在太平日子就要到了,他是不是该琢磨着,把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