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趁着对方还没能闯进来,再多交流一些事情也没有什么。
听完沼田少将的话,中佐喝了口茶,笑道:“将军,也许在你自己的心目中,也许在其他所有人的心目中,你都不适合当一个军人,但是在我的眼里,你是最好的长官。的确,青木大佐更加适合成为一个军人,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你说他的部下们忠于他,其实并不是。他们只是忠于自己而已。他们害怕的并不是青木大佐的大仇没有人可以去报。他们怕的是,作为青木大佐的敌人,你不能对他们保有最起码的公正。他们怕的是自己没有了前途,没有了希望,至于青木大佐,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了就是没有了。没有任何人会怀念他,所有的怀念都是不单纯的。但是您不一样!”
中佐的话说到这里,就连沼田少将自己也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觉得,我比青木大佐更强?这怎么可能呢?我导致了跟你说失败,如果不是我的话,恐怕现在斋藤中将还活着,恐怕我们的军队还能够像以往一样战无不胜。而不是像现在这般,龟缩在这里。”
“这不是您的错!”中佐说道:“您也只是想要为这个军队做一些事情罢了。想做事有什么错呢?如果说您这样做是错的,那么以后还有谁敢为大日本帝国考虑呢?的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