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等人坐下,人群又呼啦啦的都坐了下来。
何远环视一周,冲着手下的几个再熟悉不过的团营长们说道:“行啊,各位。别人家打仗都累得灰头土脸,你们倒是好,你们打仗,这看上去怎么跟没事人似的?别说什么灰头土脸,憔悴了、瘦了,我看你们非但没瘦,反倒胖了一些嘛!有什么保养之道,也跟我说一说呀。”
郎博浜笑道:“首长,可不兴您这么说的。我们在下面都是跑断了腿,稍微看得出来脸色好一点,那也纯粹就是因为咱打了胜仗心里头高兴。咱们可不是他们晋绥军、国民党,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急什么?”何远瞥了他一眼,“郎团长,虽然活着说过,但你有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后方。可我也没说你趁着前方吃紧,在后方紧吃啊!那么急着解释干什么呢?”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哄堂大笑。
和郎博浜关系不错的第十七团团长巩胜春捶了下郎博浜的肩膀,冲他笑着说道:“我说你老郎怎么变胖了?合着是趁着咱们在前面打仗,你在后面吃的啊?”
郎博浜对于被撂在后方的事情是极不愿意承认的,他一推搡,脱开巩胜春的勾肩搭背,说道:“你愿意要这个留守后方的名额,你倒是跟首长早说呀。首长的作战处,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