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日军退避三舍的三五七、三五九两个团的团长在县城被破不久,就凑到了一块儿。
丢城失地,肯定要有人负责任。闵世昌作为旅长,基本责无旁贷。但太大的黑锅,他也是不会背的。那么,就势必要有人来背这个黑锅。
两个人恰如惊弓之鸟,凑在一堆,一边喝酒,一边谈下一步的举措。
“阔海兄,我想,咱们眼下的这一关,恐怕是很难过了。”毕启功抿了一口酒,长叹一声,对熊阔海说道:“光是一条战场抗命,就足够要了命了!更何况,城池还丢了。要我说,这罪过可是大了!这事情说破大天,也免不了一死!”
熊阔海一愣,握着杯子的手显然抖了抖,他说:“还不至于吧?旅座必然还要靠我们兄弟二人带兵呢!若不然,手下的这些弟兄们,谁能收束得了?不给他捅出来天大的篓子才怪了!”
“你还想着旅座让咱们带兵?”毕启功就话是突然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一笑,说道:“他都已经是吃了两次亏,上了两次当的人了。谁都不是个傻子,哪有可能次次都上当,还上起来没完没了。所以,依我看,我们要早谋出路。不然的话,等到他秋后算账的时候,我们可就要倒霉了。搞不好,还有可能会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