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啊?不然,人家要是实在不愿意……就算了吧?”
“李工,这你就不懂了。”唐时对此毫不赞同,当即反对,对李敬玄说道:“这国共之间,虽然现在是合作关系,但是,却还是有很多矛盾的。尤其是,国民党无时无刻不想各种各样的办法,想要把我们除之而后快。我们当然也不能任由他们发展得太好,这样,难免就会给我们带来无尽的麻烦。所以,在一定限度之内,我们还是可以做到互相攻讦的。挖对方的墙角,这就属于是允许范围内的斗争。知道吧?”
唐时本来就是地方工作者出身,讲起大道理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李敬玄一个只知道研究的典型的科研工作者,他上哪儿知道这些去?当即就被惊住了,这颠覆他三观的话,实在是跟往日大家都说的什么‘统一战线’、‘联合抗战’、‘都是朋友’之类的言论格格不入,甚至是相差甚远。
眼看着吓着人了,何远这才轻轻摇了摇头,不赞同的对唐时说道:“唐工,李工是多好个同志,你吓唬他做什么?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是不能动摇的,即便是两党之间有矛盾,那也是小矛盾!是小事情!是可以调和的。我们这能叫斗争吗?我们这哪儿是斗争?分明是在合作嘛!唐工,我可警告你啊,虽然说我对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