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风镜的老师傅,是饱经风霜的,年轻的司机,估计是小鬼子的忠实走狗,一辆车上,也得有这么一个人,才能够让小鬼子放心,而这个铲煤的,看起来是个卖苦力的,而且,很好说话的。
不过,有这一句话,秦宝山就清楚了。
那辆炮车,也不是故意过来保护的,只不过是因为坏了,需要修理,就挂上去修理了。
这样的一辆车,挂在什么地方?
一般来说,要么是车头,要么是车尾,得看火车站的调度了,估计也是为了图省事,所以就挂到了火车的前面,这样,进了车站,开到位,摘开钩子就行了。
景行煤矿不单单是一个煤矿,同时也有各种机加工的设备,所以,这辆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装甲列车,就摘下来了坏掉的这节,拖过来准备去煤矿修理了。
锅炉工听到了老司机的话,也是无奈地摇头笑了笑,然后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个世道啊。
前面的已经明白了,是拖过去修理的,所以只有几个鬼子看守,后面呢?后面的那辆客车呢?
秦宝山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想到了什么,向着后面的钮峰说道:“大傻呢?今天大傻送来的饭菜可不少,吃不了就浪费了,给后面的车厢上的太君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