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批注和解释,她看起来并不吃力,太史阑看看墨迹,新鲜光亮,心中不由一动。
这册子他自己一定看得懂,这是写给谁看?给她?
看这字迹,也是新写,他算到她需要,昨夜连夜写好?
难怪刚才觉得他眼下淡淡乌青……
“阑……阑。”景泰蓝趴在她膝上玩泥人,忽然拉拉她,道,“阑阑,蓝蓝。”
太史阑低头看,景泰蓝捧两个泥人,献宝似的给她看,刺眼的是,这小流氓,用泥巴给男娃娃泥人加了个小弟弟,给女娃娃泥人加俩大波。
太史阑一根指头就切掉了小弟弟。
景泰蓝刷白着小脸,唰一下捂住了裤裆……
遭受到无声警告的景泰蓝委委屈屈地去睡了,现在他不敢动手,只敢动眼,盯着玉芽儿的胸看了好久,才流着口水睡去。
玉芽儿出门来,等了一阵,看太史阑回房休息了,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她那间黑暗的小房里,早已有人等着,那人从头到脚罩着一袭黑袍,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暗沉幽冷的眸子,暗处狼一般幽幽将人窥着。
玉芽儿看见他,也没有惊讶,微微屈膝行礼,却不说话。
那人点点头,看看太史阑所住的小院方向,沉声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