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定了。”
“朱统领,这厮说的解药是什么?”旁边给梁松用刑的人问。
“这家伙狡猾得很,他戏弄本统领呢!”朱统领心绪不宁地说,疑心昨晚上的事就是梁松做的,继而,又狐疑地想,梁松笃定他会死,莫非,他还要再陷害他?满怀心事地向外走去,走出没多久,就有人来回:“天上又有大鸟飞过,北城门门楼上忽地炸了雷,城门都晃起来了,守门的官兵吓跑了,城门被人打开了。”
“混账!”朱统领冷笑,出了县衙翻身上马,“走,去北城门看看去!”他纵马向北城门去,身后便有上百人陆续跟上,等到了北城门前,身后已经有了上千人。
到了北城门,却不见人,只见几个没逃走的守城官兵靠墙站着,青天白日下,有幽幽的火光在他们身上跳动。
朱统领骑马向前一步,属下忙劝:“统领,这火能在人身上烧起来,不能靠近。”
朱统领不似在农舍外那般谁敢说丧气的话就砍杀了谁,握紧缰绳,静静地听着身下骏马打响鼻,问:“谁看见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守门的官兵唯恐被朱统领怪罪临阵脱逃,慌忙说:“是炸雷后烧起来的,前两日城里就有人说乐水县城里要有什么地火,专门烧、烧……”
“呸!老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