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学妹,我叫廖嘉俊,请问你的芳名?”
这小子虽然一肚子男盗女娼,说起话来倒也文质彬彬,并不令人反感。
秦露露早就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并没有被他的表面假象所迷惑,只是冷冷地道,“别没事套近乎,该干嘛干嘛去!”
廖嘉俊一愣,从初中开始,仗着他的长相还算不错,又摄于他家的权势,每次泡妞都是无往而不利,甚至还有不少美女主动投怀送抱,却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如此说话。
对他来说,秦露露好似一朵带刺的仙人球花,虽然扎手,却给他带来一股从来也没有过的新鲜感。
廖嘉俊咳嗽了一声,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对秦露露道,“今天是周末,我和我朋友正要去一家私人会所参加一场舞会,可惜我没有舞伴,不知道学妹肯不肯帮忙,做我的舞伴呢?”
秦露露实在是有些佩服此人脸皮之厚,自己已经明确表示对他没兴趣,居然还和自己死缠烂打,不由地没好气地道,“我说你这人讨厌不讨厌啊?我正在等我朋友,请你走开行不行?”
廖嘉俊却愈发地对秦露露感兴趣起来,俗话说,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他廖嘉俊身边的女人不少,却令他觉得没有丝毫新鲜感,而这个好似小辣椒一般的女生,不但长得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