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这样做呢?
叶一哲完成的,可谓是他们的梦想,他们无法实现也碍于现实不能去实现的一个可笑但是却在年幼时大抵都在某一个时刻想到过的小小梦想。
在这种推波助澜的氛围下,自然这个小道消息瞬间就传播到了高原省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几份省内的大型报纸杂志还特地用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版面来描述了下事情的“真相”,让叶一哲知道的时候很是哭笑不得。
但是他心中一直疑惑着,什么人会开这样的玩笑,要说野史的话,早就应该在十几年前哲杨带着他离开白-玛寺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那个时候都没有这样的传闻,到那个时候突然冒出来,这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只不过他将这个疑惑抛给哲杨的时候,他只是笑了笑,淡淡的一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将他的问题给堆了回去,同时让他不要多想,无论什么事情等到盖棺的时候自然是有定论的,急于一时没有任何价值存在。
此刻听到钱彪的这话,叶一哲骤然醒悟了过来,一字一句的问道:“是——你?”
两个人对他问的是什么事情都是心知肚明。
“不是我,还能是你啊?”钱彪心中虽然对叶一哲突然阴狠的眼神感觉到后怕,但是一看到前方那么多人,他的心里就顺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