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便道:“小蝉姐却说她自带旺夫体质。”
“她是真会为她脸上贴金,我看呀就是眼界太高了,又没搞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条件,一个卖豆腐的、长得又不好看,还总想挑高枝。”
“三哥,小蝉姐心里不知道多难受,你就少说两句,吃酒吃酒。”
“不吃了,听着都气人!”
秋小蝉没回酒席,而是回了房,也没洗漱,借着酒劲倒在床上就睡了。
秋小蝉睡得早,早上也醒得早,就算起得早,夏天的天也亮得早,只不过下雨的缘故,让屋里的光线变得暗淡。
秋小蝉拿着盆和帕子走出房间去打水,却见一个人从麻雀和哑巴的房间蹩出来,嘴里还在嚼动着,秋小蝉一愣,轻手轻脚跟上去,那人迅速下了楼,往后面的马棚走去。
秋小蝉追到马棚叫了一声:“你是朱深见?”
那人顿了一下,转过身,秋小蝉一看贫困潦倒到都要入屋偷吃剩菜剩饭了,哪还有当年半点的文士风采,秋小蝉便问:“你怎么在这里?”
朱深见也没想到秋小蝉能认出来,再次想走,秋小蝉便问:“真的是你?”
“求你们放过我吧。”朱深见突然一下跪下来,秋小蝉吓了一大跳,当年她总共见过这个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