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管什么?织布局、绣花房、染布坊,免谈,本蝉还就不喜欢这些,娘里娘气的。”
“开盐山挖铜矿,如何?”
“那倒是很赚钱,不过一定累人,我觉得不如开赌坊开青楼轻松。”
“不,这开赌坊开青楼,是女人该干的事吗?”
“那开盐山挖铜矿就是女人该干的事吗?”
“那是正经生意,而且不是娘子嫌织布、绣花、染布之类的娘里娘气的吗?”
“快写,快写,契约写好才是正经。”秋小蝉啃着鸡腿,十分嚣张地道,“沈小青,你说跟你合作开印刷坊,怎么分成?”
“三七吧!”沈彦随口说完,用毛笔蘸了墨汁,正要写,觉得不自在,抬头见秋小蝉恶狠狠地盯着他,立刻改口道,“二八。”然后再非常知趣地改成,“一九?一九如何?”
“成交,一九。”秋小蝉很豪爽地一挥手,“沈小青,你赚死了,什么也不用干,就能分走一成。”
“行,你把沈小青侍候好了,为夫一成不要都可以。”
“我都好了,怎么还不见离儿?”秋小蝉生气地推开又想耍流氓的沈彦。
“你还咳着呢,多养两天,放心,离儿不会飞的。”
“我好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