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们眼下卖骨牌是次要,因为别人不会,卖了效果也不好,主要是负责把人教会,教会的人越多越好,还可以打银子的,过些天得空了,教你们,这样就更能吸引羽云卫那帮赌性十足的人了…”秋小蝉觉得有好多要推销的策略,但楼上那人太烦了,一看秋小蝉还和王义说个没完,又叫了一声,“秋老板,茶,客人来了这么久,都不送茶的吗?”
秋小蝉只得把王义打发走了,王义气哼哼走的,边走还边道:“秋小蝉不是老板吗,几时变成泡茶的、跑堂的了,分明就是个事精。”
秋小蝉拿了茶叶和自己家人用的茶具气哼哼上楼了,进了包间,小标赶紧将洗脸净手的水和壶泡茶的沸水送了上去,夜珀接了过去。
秋小蝉啪地把茶叶罐往沈彦面前一放:“沈小青,你烦不烦,没看我在忙吗。”
夜珀已是见怪不怪了,怕烫着沈离,将洗脸净手的水和泡茶的水都放到门边的架子,赶紧走到窗边,能离远点,就尽量远点。
“我烦还是你让人生气,跟那王三儿见着就有说不完的话,是不是?”沈彦不满地道。
“我是在挣银子,好不好,凡是挡我挣银子的,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死!”秋小蝉把脚一抬踩在一张椅子上,气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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