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还有王奇、刘奇惦记,那王三知道什么,真是个扶不上墙的稀泥。”
“沈小青,”秋小蝉犹豫一会儿道,“那个,那个,你也算是个人物了,别拿人家妻儿…说事了。”
“怎么蝉儿的手不疼了?”
“疼。”秋小蝉苦着脸道,“其实我也不想当白莲花,但心里总有那么些不落忍。”
“为夫不是什么人物,只是个俗人,人敬我一尺,我就会敬人一丈;人若犯我一尺,我必还他十丈。”沈彦揉着秋小蝉的手指道,“你不落忍无所谓,我不落忍,也许就不是你的小手手受这样的罪了,你也可以说你不怕,但离儿呢?你和离儿,是我的妻儿,人家也没有不落忍呀。”
秋小蝉叹了口气,在心里道:这真是真是孽债呀。
沈彦拍拍秋小蝉的手道:“儿子不管,一天在外面瞎忙,如果这么忙,比为夫还忙,为夫建议把离儿就搁我娘那儿,免得分娘子的心,也免得我娘寻着机会就念叨我。”
“沈小青,你成心的吧。”
“离儿不在身边,你没个笑脸,离儿在身边,又扔他一个人在家里不管。”
“我都跟离儿道歉了,沈小青,你还揪着没完没了的,想翻脸呀。”秋小蝉哼一声,“既然不想人家出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