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孙猴子难太多了。”
“娘子不会做衣裳,却做得一手好菜,那就给岳母多做几顿好吃的,也是亲手做的呀。”
“沈小青,你真是会宽慰人。”
“为夫有说错吗?”
“行吧,这也说得过吧,多给我娘做点好吃的,让她到牧州城吃不着的时候,就天天记挂我的好。”秋小蝉忽一顿道,“不行,在我娘回去之前,我还得把哑巴相好的事给搞定。”
“娘子,你真是太忙了。”沈彦抓过秋小蝉的手道,“每天有小银子收,手手真的不疼了?”
“别说本来是不太疼了,这一要下雨,好像又疼了,唉,最主要是这一下雨,直接影响我小银子的数量,小箱子都装不满。”
“娘子,你真是个宝贝。”
“沈小青,光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又想干什么?”
沈彦看了一眼爬到窗边自行玩耍的沈离一眼,俯过身小声道:“本来没想干什么,但娘子如果想,为夫也不是不可调戏调戏的。”
“沈小青,你现在还是那个高冷的沈小青吗?”
“跟娘子装什么高冷,高冷都是装给子语他们看的。”沈彦接着又道,“为夫觉得昨夜的蝉儿和往日不一样,好像…”
“沈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