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秋小蝉还想加一句:你全家都是霜打的茄子。
但秋小蝉转念一想人家那舅太厉害,整日里冷着一张脸,几日几夜不睡都能精神饱满地投入到工作中去,霜真的打不动。便自觉主动将后面半句咽回肚里。
王义又道:“别说那达汉的兽药不怎么样,这止疼的药,却还是不错。”
“达汉是谁,那个拐子?”
“对呀。”
“他又给你推药了?”
“嗯,”王义放低声音道,“我当然不敢轻易就给人用,正好那乌雄叫个不停,还拿小喜娘出气,我就跟医倌说有止疼的药。”
“医倌敢用?”
“这个熟了,叫毛小峰,他家在丹阳城是开医馆的,但他是庶子,不受重用,正好西北王南下征医倌,他就入了伍,我舅那小狡兔吃了的毒虫,别人都束手无策,就是他治的,虽然和我认识了有些交情,但也不敢大意,用一个南夷的伤兵试用了一下,还真有效果,但我和他还是不放心,就给那个乌雄试用了一下。”
“然后呢?”秋小蝉一听王义用乌雄用试药的,有点想笑。
“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他居然就不疼了。”王义得意道,“毛小峰立刻就向上司汇报了,他那上司也心疼这些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