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怎么了?”王义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高尚过,主动掏银子卖膏药给小舟止疼,就等着小舟好得七七八八,给他舅一说,他才好在他舅面前得意一把,连怎么在他舅面前装哔的场面都在脑里演练过无数次了。
“现在和你说不清楚,总之你要听我说的。”
“你就直接说,接下来要干什么?”
“把这个达汉秘密抓住,千万不要声张,他现在住在哪儿?”
“这个小子是行走江湖的,会点功夫,住的地方也不太固定,说是最近没收入,有时候住桥洞,有时候睡大街。”
“交货呢?”
“交货地点第一次在一家酒楼,他是交给我的,第二次买得多,他安排人送过来的。”
“平日你们怎么联系?”
“都是我在回家路上,他突然拦住我的。”王义不解地问,“秋小蝉,这药膏能帮伤兵们止疼,难道这都有什么错吗?”
“止疼没错,错的是这药膏。”秋小蝉也没心思找小喜娘了,冲王义招招手问,“你现在忙完没?”
“哪里能忙得完。”
“告个假跟我走。”
王义只得找宋长林告了个假,便跟着秋小蝉来到苏容办事的地方,秋小蝉让王义在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