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最中意的,如今怎地教人比下去了,嘴上逞强,心中可真是五味杂陈呢。”
林清清平素里便受了她的气,不想此次他竟这般咄咄逼人,他素不善于人斗嘴,直面上红红白白地好不难堪,赵婕妤缓缓从座上起身,环顾道:“姚贵人也该收敛些,今儿咱们是一处赏乐,若有抱怨,大可去说与陛下听。”
姚贵人亦不示弱,“不知何时轮到赵婕妤管理这后宫事务了的。”
“我虽无权利,但在场众位,我入宫最早,既然陛下不在,自然该我主持局面,姚贵人也别忘了,到底是长你些许,该有的礼数莫要丢下了。”
句句在理,那姚贵人也无话可驳,仍是低声讽道:“如今拿位份压人,还不知日后如何了。”
“日后如何,那自然是日后的事情了,不劳姚贵人费心。”赵婕妤遂仪态大方地提了摆袖,冲侍者吩咐,“陛下原来如何安排的,便按规矩来,别教冷了场子,歌姬乐师等了有些时辰了,赶紧上场罢。”
王忠明心下颇是赞许,这赵婕妤虽是不争名利,却顾全大局,很是体面,遂领了旨意,“便依赵婕妤的意思。”
纷争渐渐平息,正是那舞姬广袖回旋间,但见许久不言的楚才人从坐上站起,淡淡道,“既然陛下不在,歌舞也赏了,臣妾